Tuesday, 21 July 2009

然而, 睡醒了

今早, 我回到了Surrey, 回到了Fraser Heights, 回到了 16327
房子裡是空的, 只有在客廳的兩張沙發塵封不動在那
雖然是早晨, 但有周圍有必要這麼安靜嗎?
但或許是因為離開郊區太久了, 寧靜的社區會讓我覺得很陰沉
重點是你在那裡.
我們各子坐一張沙發, 我坐最大的.
所有在這裡的回憶突然在那一瞬間衝擊著我
我終於能體會 Mitch Albom 小說裡面 Benetto 當時的恐懼
太熟悉了, 廚房內白色的電爐, 粉紅色的牆壁, 藍色置物櫃也好, cafeteria也好, 那兩點四十五分後的期待也好... 高中也好...
我們談了許久, 你問我最近如何, 我問你還記得以前的信封, 你問我主修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特別懷念604-589-1258
就這樣坐在那空空的客廳. 有人敲門. 她來接你了.
我很有禮貌的邀請她進來.
該怎麼做?
啤酒出現了, 怪了, 我平常不喝啤酒呀. 灌了.
終於借酒裝瘋, 做了不該做的事
或許是真的醉了, 因為我忘了中間發生了什麼.
酒醒了, 她帶你出門了.
我一個人繼續待在那張沙發上, 凝視著看不到的東西
然而, 睡醒了.




寫這段文並沒有惡意, 更沒有意思要達到什麼目的, 只是坦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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