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類:life creator
2007/11/26 10:02
星期5早上, 我隨著波卡克先生和其他的hist 12學生來到了第三屆納粹大屠殺高中座談會這次的座談會邀請了3位特別嘉賓: 1. Graham Forst, 現任於UBC & SFU 教育系2. Kit Krieger, 屠殺史專家3. Alex Buckman 納粹大屠殺的比利時生還者
雖然在班上已經讀了一大堆納粹大屠殺和希特勒的blah blah blah但這次的座談會卻是很特別的
Alex 生於 1939年, 那時, 第2次世界大戰才剛爆發, 可是希特勒卻早就開始施行對猶太人的大屠殺當時比利時被納粹黨佔領, Alex的父母為了保護兒子, 花了許多錢把兒子和姪子送去一所位於深山的孤兒院, 並把為他們另外取了法國名字來隱藏他們的猶太身分. 送Alex去孤兒院的那次, 1小時的路途卻拖了三天才到達, 因為他們得不停地躲藏, 隨時都會遇上納粹軍人的搜查, 整個就是在玩命. 但很幸運的, 小Alex和他的堂姊 Annie 順利地被送去他們的避難所了.
但Alex的父母就沒這麼幸運了. 當時Alex的父親也是靠一位比利時婦女的關係才能夠把兩位小孩送去躲藏. 但這位婦女當時向Alex的父親要求一大筆錢, 不然就要告發他和他太太的身分. Alex的父親於是開始付錢, 終於付到他沒錢了. 於是婦女就真的告發他們的猶太身分,.. Alex的父母就這樣被帶去Auschwitz集中營. 想必許多人都從歷史課本學到, 猶太人被帶去Auschwitz從火車上一下來就會被分到兩排. 一排是體格依然健壯的年輕人, 他們即將面臨從早到晚的苦工, 直到他們死於過勞. Alex的父母被分到這排. 另一排則是沒有體力作苦工的, 這些都是弱老的 病的 懷孕的 幼小的. 納粹告訴他們這排說他們只是要去 "淋浴" 室洗澡. Alex 母親的妹妹, 被排到這排. Alex的母親看到自己妹妹被排到對面的隊伍, 急忙跑去她那裡. 她的妹妹馬上說到 "你不能在這裡, 快回去". 當她要回去的時候, 早已經被太晚了. 她們去的, 並不是淋浴室, 而是屠殺她們的毒氣室.
Meanwhile, 在孤兒院的Alex什麼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已死在Auschwitz裡面.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他的阿姨, 而 Annie則是他的姊姊. 有一天孤兒院長突然把孤兒集中在一起, 挑了幾個男生, 包括 Alex, 把他們帶到一間地下秘室. 男孩們又哭又鬧, 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 死也不肯進去那又黑又臭的地下室. 孤兒院長一再強調這是個 "life and death matter", 並給他們一塊手帕說 "不管你想要哭想要叫, 咬住這塊布, 但絕對不能出聲", 隨後就關上門走掉了, 留著幾個害怕到不行的小男孩. 沒過多久, Alex突然他們聽到樓上傳下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 和幾個人在說他聽不懂的語言. 他們被困了好久, 被放出去時, Alex早已害怕到尿濕了自己的褲子.
故事轉到Alex的阿姨身上. 位於另一個集中營的她某天聽到附近的營地在召會說希伯語的猶太人, 而她決定去應徵. 她用一根針刺把她的手指刺破, 把血抹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看起來較有氣色. 沒想到真的被hire了. 她一直在這間工廠工作到2戰結束. 期中, 她但為了把她在集中營的生活紀錄下來, 冒著生命危險用偷來鉛筆和牛皮紙寫了一本日記. 如果當時她被發現擁有這些物品很可能當場就被射死. 這本日記現在位於溫哥華納粹屠殺博物館裡面.
過了幾年, 2戰終於結束了, Alex和Annie也和"他們" 的母親會合. 如今Alex也早已之到自己的身分 也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他的阿姨和叔叔. 也因為這些記憶讓他掙扎了許久. 座談會當時有學生問他 "你是否從這些事情恢復了嗎?" Alex笑了一笑, 他答 "不, 我們這些生還者再也不會恢復了". 由此可見, Alex擁有多少勇氣才能夠每年站在這裡和我們這些後來的人說他的經驗. 想必, 他每說一次心也痛一次, 他做的這些犧牲也還不是為了要讓大家了解種族歧視的可怕和錯誤. 這次的Field trip是我進FHSS最珍貴的一次.
座談會完畢, 掌聲響起, 學生們一個一個往出口走去, 我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一下這位不停得在可怕的記憶中徘徊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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